江渊的衣服对他而言有些大了,此刻的下摆有些空荡。
或许也是他瘦了很多的缘故。
这些日子, 没有训练, 唯一有的运动量还是床上运动。
沈危面无表情。
哪怕沈危再不想承认, 他的身体也被江渊抚慰了。
但心理上, 很羞耻、屈辱。
他擅长从肉体感情中抽身,哪怕他现在是一个oga, 人们都说, oga被标记之后,会离不开自己的alpha。
沈危只觉得可笑, 为什么离不开,现在可以洗标记,必要的情况下可以摘腺体,被生理构造困住, 那就改变构造。
只要他想,怎么可能会离不开。
他此刻从里到外, 都是江渊的味道。
沈危拢着衣服,身上有些发烫。
江渊把钥匙藏起来,但是沈危经过这几天观察,早就学会了开锁。
他会抓住一切机会逃走。
等到江渊离开。
沈危撬开了锁。
他的视线停留在封窗器上。
沈危轻蔑地笑了一声。
随即, 他顺手从厨房拿了把刀, 利用封窗器运作时会发热的特性,把刀烧制成了弯刃的性状。
他对着锁芯发力。
几声巨响之后,锁片弹开。
门,开了。
他披着江渊的衣服,往外走去。
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。
这次, 保险起见,沈危扶着墙走到岔路口。
他回想起之前的那个流浪汉样子的老头。
在右边的第一个路口。
这次决定往左边走。
左边是小路,不知道通向何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