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渊却像是惩罚他一般,不肯停下。
沈危已经数不清楚,这是第几次了。
被抓回来之后, 江渊没有说过一句话, 翻来覆去地咬着他后颈的腺体。
腺体里的信息素几乎快要溢出来, 但是江渊却不知疲倦。
沈危醒来又晕厥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 沈危再次昏过去。
再次睁眼,沈危说不出话。
他颤抖着手, 往身下摸去。
他痛苦地闭上眼睛。
沈危短暂地失去了行走能力。
江渊是疯子。
被激怒的疯子, 更是恐怖。
他沉静下来,仔细地分析, 为什么自己会被逮住。
明明江渊都已经出门。
片刻后,一个诡异的念头升起。
路上除了遇见过那个老头之外,再无异常。
刚刚在路上看到的那个老头,会不会是江渊的眼线?
这才导致, 江渊可以迅速地定位他的位置。
他只能想到这一种可能。
一阵凉意窜上后背,他现在如同置身于江渊布下的天罗地网中, 根本逃不走。
但是眼下,他并不知道有没有其他的路能逃走。
大脑飞速转动,躲不开,那就换种方式走。
眼下他的身形还算高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