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危不说话了。
他摸不清江渊的行为动机,这到底是江渊的报复又或是帮助,他不知道。
这两天事发突然,沈危的生活被完全颠覆,在身体平静下来后,他心里需要安静。
他罕见地没有再和江渊呛,也没有再追问“为什么”。
沈危似乎明白,再多说,也不会得到答案。
沈危自顾自背对着江渊躺下,只哑声说:“出去。”
睡一觉吧。
睡醒了,或许糟糕的事情就全都过去了。
沈危蜷起身子,没管身后那个静默的人,合上眼。
他只希望,这是一场梦。
第26章 求饶
身体酸软, 沈危这两天分不清白天黑夜。
成为oga的他,深受发情期的折磨。
后颈的腺体高高肿起,沈危没办法躺着睡, 只能趴着睡, 才不至于让腺体越来越疼。
他看不见后颈的糟糕状况, 上面几乎没一块好的地方。
牙印布满后颈。
沈危连转头都疼。
他只能趴在床上。
自从被关起来之后, 江渊不常出现,但是总会给他留着保温的食物。
他只能依靠这个, 判断时间过了多久。
江渊刚刚才为他送了午餐来。
江渊对他的态度很奇怪, 时而温和,又时而强势。
比如, 关于吃饭,沈危如果选择拒绝吃江渊的饭,时间过了,饭冷了, 他就会收走冷掉的米饭。
然后强制灌营养剂给他,以维持他的生命体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