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牙刺破那块脆弱的皮肤,血液渗出,江渊将信息素注入腺体。

腺体,盈满雨水味。

后颈处却丝毫没有标记后的痕迹。

标记失败。

沈危痛苦地受着本能支配,对着曾经踩在脚下的人,露出脆弱的脖颈,供他撕咬。

那个曾经被他欺压的alpha,此刻正伏在他的身上。

江渊沉声说:“再来一次。”

诅咒的声音不绝于耳,沈危的声音急促,声音一下比一下大。

他嘴里念着:“江渊,你去死”

江渊衔着他的后颈,再次注入信息素。

标记失败。

身下的人理智快要崩塌。

沈危怒极,痛苦地弓身,用气声问:“为什么,为什么标记不上。”

江渊说:“重来。”

最后一次,江渊俯身,轻吻他的后颈,随即再次尝试。

腺体布满牙印,江渊却毫不犹豫地,再次刺穿他的腺体。

被标记的耻辱骤然淹没沈危。

“不不”

至此,临时标记完成。

第25章 痉挛

眼前一片漆黑, 匀长的呼吸声在耳边轻轻响着,沈危睁不开眼,鼻间全是雨水的潮湿味。

沈危在一次又一次的噩梦中重复, 胸口犹有一块巨石积压, 攫取肺部空气。

在梦中快要窒息之时, 沈危猛然睁眼。

他大口喘着气, 心脏剧烈跳动,耳鸣让他不甚清醒, 四肢快要散架, 撕裂感还尤为清晰。

眼前还是一片昏暗,不同于噩梦里的是, 这里只有他一个人,除自己外,再无他人。

身上的衣服被换过,布料柔软, 然而在成为oga之后,布料每一次摩擦, 都会给他的肌肤留下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