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件,无比屈辱的事情。
沈危的脸已经红得不正常,呼吸开始微弱。
无法及时注射抑制剂,或者得到临时标记的oga随时会晕厥过去!
江渊望了一眼地下的抑制剂碎片,对沈危说:“你需要我的临时标记!”
沈危反抗的动作越来越微弱,他咬牙,坚持说:“不需要。”
异常的高热快要把沈危的整个意识吞噬,他已经看不清楚眼前的景象了!
耳畔的话,也听不清楚,他只能勉强感知到,江渊的嘴,在一张一合。
他只能听见一道,好听低沉的声音,像古人类所说的恶魔,在他耳畔低语。
但是话语中的内容,大脑却无法处理。
好想
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沈危的脖颈。
两人都已经紧绷到极点。
腺体剧烈的疼痛缠杂着欲望,彻底淹没沈危。
他需要一个人,来抚慰他。
身体,好渴望。
江渊的信息素,也不那么难闻,缠杂着某种暧昧气息。
似有似无地勾动着沈危的理智。
喉咙干涩,沈危艰难地吞咽。
雨水味越来越浓郁。
浓郁到,可以淹没理智。
嗅着浓度极高的雨水味,理智,最终崩坏。
沈危咬牙,自我摧毁了曾经的自尊。
他说: “帮我。”
——
冰冷的唇贴上沈危的唇。
呜咽声裹着混杂的豆蔻味雨水味。
两人的唇毫无间隙,却又一触即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