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渊恍若未闻,声音在门外响起,说:“你就在这里呆好。”
现在,沈危独留在房间中。
房间里又恢复安静。
那股阴湿的雨水味,始终萦绕在鼻尖。
不过江渊似乎真的没有骗他,药好像,真的有用。
手和脚的疼痛,都缓解了。
安静的环境下,适合思考。
现在他的脑子很乱,他为了查袭击自己的人,得罪了下城区的黑厂老板,然后被老板曝光,惹怒了沈霆誉,沈霆誉要放火烧死自己,他本以为自己会死,但是睁眼又看见了江渊,江渊似乎又把他囚禁起来了,但他又一直重复什么“帮自己”。
莫名其妙。
沈危尝试吞咽口水,喉咙处的异样感还是十分明显。
是江渊强迫他吞下的药,还是江渊的手指带来的异样感。
没法深究。
沈危此刻才察觉到,他就应该在最开始的时候,把江渊碾死。
也省的被他这样羞辱。
啧,沈危心烦意乱。
手上的束缚环还解不开,需要特制的钥匙,也不知道江渊从哪里搞到的,这一般是拷俘虏的。
手腕处确实感觉到凉意,是江渊口中的药吗?
目前的沈危如同惊弓之鸟,他没办法相信任何人,他往四下看了看,没有逃出去的可能性。
至少目前来说是这样子。
然而药效逐渐发挥作用,困意上涌。
和江渊争执,已经耗费了太多体力和精力。
眼下,江渊不打算把他放出去,那他自己就要想办法,从这个窄小的房间出去。
黑暗中,对于时间流速的感知十分微弱。
分化热所带来的不适,正在一点一点蚕食沈危的意识。
哪怕服用了药物,也抵挡不了分化热带来的敏感热潮,此刻冷静下来,沈危才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