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危能明显感受到,江渊周遭的气质变了。
似乎,有点生气。
江渊的声音压下来,“过来喝药。”
沈危喉咙一滚,说:“滚,神经病!”
随即,江渊轻叹一口气。
他俯身,撑住床,一点一点靠近沈危。
沈危忍着腺体疼痛,对江渊说:“要杀就给个干脆。”
江渊没有说话。
接着,温热的水杯贴上嘴唇。
江渊又改变了语气,说:“这是药。”
沈危被强势地捏着双颊,被迫张开嘴。
药液顺着口腔,滑入身体,来不及吞咽的液体,从嘴角滑落。
沈危推开他,用手背擦去嘴角溢出的药液。
江渊看着他的动作,视线自然地落在沈危的唇上。
沈危呛咳着,眼泪沾湿睫毛,如果江渊能看清楚,此刻的沈危眼睛不正常地红着,面色绯红。
沈危拒绝江渊的靠近。
玻璃杯甩了出去,还没喝完的药液洒了一地。
“放我出去,我死也不喝你的药,滚!”
沈危几乎是嘶吼着说出这句话。
江渊扭头看向地下。
冷冽的声音响起,“看来,你还没有认清楚形式。”
沈危不说话,死死盯着那个alpha。
而后,江渊又出了房间,不久后,他回来了。
沈危正在试图挣脱束缚环。
江渊的视线随之垂下,告诉他:“你,弄不掉的。”
他说:“束缚环被我改造过,它的隔层中有药,能帮你缓解疼痛,而且可以固定关节,你的手腕和脚踝都被人折断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