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干净的家中,现在全是凌乱的脚印,沈危望进垃圾桶里,有玻璃碎渣。
沈危用仅存的一只好手把垃圾桶翻转,里面的东西被腾出。
他细细辨认着,是麻醉剂。
但由于给他注射的人不知剂量,导致他提前苏醒。
沈危撑着身子,沿房间的边缘走了几圈,终于发现异常。
在锦缎窗帘下,某种粘稠液体浸湿窗帘底部。
他捻一点,有油滑感,还有某种刺鼻味。
这是油!
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。
沈霆誉要放火烧死他。
沈危冲进卧室外的阳台,却发现窗户被死死封住!他隔着玻璃落地窗往外眺望。
屋子外围、房屋远处、全是隐藏起来的人——
监视他的人!
不对劲。
沈危猛地从床上扯下被单,往厕所冲去。
他拧开水龙头。
一滴水也没有!
他赤脚跑进书房。
沈危顾不得手腕疼痛,他艰难搬起角落里防火的保险箱,往玻璃窗砸去。
巨响后,保险箱被弹开,玻璃窗没被砸开。
最初装修时,沈危选取的是防爆级别最高的玻璃。
额角渗出冷汗,脊背窜起寒意,沈危暗想不好。
他现在被困在自己的屋子里,出不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