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危说:“找几个信得过的人,从这些人下手,分别去查,看看有没有可疑的。”
方洋旭这方面极其擅长,立刻差人去做。
沈危强撑到现在,终于感到一阵天旋地转,他扶墙,缓缓倒了下去。
眼前发黑,体内的那股燥热又开始涌动,腺体像是被人攥紧一样,呼吸都扯着腺体疼。
身下的异样更加明显。
他需要换一条裤子。
这是以前当a从未有过的感觉,当oga这么麻烦吗。
他烦躁地一捋头发,露出光洁的额头,睫毛因为不适而轻轻颤抖着,连呼吸都变得轻了起来。
今天太折腾了,现在的身体承受不了这样的强度。
从医院出来就直奔工厂,一直到晚上才得以喘息,沈危明显感受到自己的体力大不如前。
沈危咬牙站了起来。
他对方洋旭说了一声,就打车回了医院。
一路上,他从后视镜可以看到,身后跟着好几辆车,都是父亲的人。
他想起来前段时间,自己觉得被人监视了,让人查却始终没有查出来,想来也是父亲的人。
为了他两天后的大选,让自己乖乖呆着,所以父亲才派人一直跟着自己。
沈危从窗外收回视线,视线随之落在了自己手背上。
车窗外的光忽明忽暗,打在自己的手背上,白得透明的手背上青色血脉交错,血肉之下是极其明显的手指骨节。
平日里看起来劲瘦有力的手,好像白了很多,沈危在此刻觉得厌恶至极。
他用力地闭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