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信设备失效,他的行动能力极弱,江渊垂头,摸到一手血。
是他自己的。
手、腿,全是一片模糊。
分不清是血还是肉,他艰难地从身后摸出止血绷带,为自己缓慢缠上。
失血太多,眼前已经开始发黑。
他想,沈危还在封锁处等着接应他。
他要强撑起来。
没有听见交火声,任务似乎也已中止。
他动作迟缓。
江渊站不起身。
他捡了一根树枝,勉强能够支起身子。
他的左侧脚踝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,歪曲着。
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。
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按照自己的身体情况判断,他应该和部队失联了六个小时左右。
他小口地进气。
在最后尝试完起身动作后,眼前一黑,江渊晕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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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的联盟驻扎处。
沈危挂着伤,躺在医疗处,有oga帮他包扎。
刚刚在战场上,他只做了简单的包扎工作,在做包扎工作时,他也晕厥了过去,在他没看见的地方,右肩膀处受了伤,被某种冷兵器所伤,上面涂了什么东西。
似乎是能够影响信息素的东西。
现在的他伤口疼、腺体疼,躺在床上无法动弹。
方才在封锁区的时候,还不觉得,现在放松下来,沈危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像是碎裂了,痛感正在一点一点蚕食沈危的精神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