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艰难地抬头。
来人的脸因为逆光,看不清楚,反正是个体格很强壮,等级也在他之上的alpha,信息素是潮湿的雨水味,很特别,浓度却高得不太正常,此刻就如同一座山,压在他身上。
方才还胀痛的腺体此刻被高浓度的同类信息素挤压,他只觉得脖颈被紧紧握住,快要窒息。
如此极端的两种体验,卡斯尔觉得天旋地转,好歹他也是个少校,却被如此屈辱地对待,他憋着一团火气开口。
他才发现,自己的下巴被卸掉,说不了话,军用靴已经踩上他的侧脸,力度大到他连呼吸都忘了,卡斯尔几乎听到了自己头骨碎裂的声音。
紧接着,后颈一凉。
卡斯尔觉得后颈的紧绷感忽然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猛烈的疼痛。
他往后摸,摸到了一手血。
裹着血液的匕首掉在他的视线里,这是他腰间配备的匕首!
是那个alpha趁他不注意,抽出他的匕首,给他的腺体来了一刀!
江渊擦干净手指,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alpha,如同看一条狗。
“你不该招惹他。”
卡斯尔想要痛苦呻吟,却发现根本叫不出声。
狼狈的他直到五分钟后,才被所属联盟军队抬走。
耗费了半天力气,才止住腺体的血。
两位始作俑者对他的情况全然不知。
沈危带着方洋旭回了驻扎点,在外面逛了半天一无所获。
没找到任何称得上违禁品的东西。
据剩下两位队员所说,江渊被领导叫去问话了,似乎是关乎昨晚为何不进休息点的情况调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