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车回到寰洲,进入家里,绕过被沈危砸得一片狼藉的屋子,上了二楼,装修队还没来修复。
二楼的东西不算太多,被砸的程度还没那么重,勉强还能下脚。
住在寰洲的时候,他每天都能看到沈危。
沈危经常在晚上出没,偶尔碰上沈危在家里休息,又刚好在他调班的时候,江渊就会坐在二楼阳台,一直看沈危。
有时候,他会看到天亮。
对江渊而言,已经很满足了。
在很久很久之前,他为沈危驻足,那时只能远远地看上一眼,因为父亲要求他一举一动都不可以逾矩,就连走路的步子跨度都有要求,那时候他没机会接近沈危。
直到现在,他可以在沈危一百米之外的地方,长久注视他。
按照观察,这个时候的沈危如果不在家,那么就是在酒吧玩乐,江渊垂头看了一眼手表。
再过二十分钟,沈危就会回家休息。
这是他长久以来观察得出的经验。
果然,三点四十五的时候,汽车的声音由远及近,稳稳停在沈危的家门口。
沈危搂着一个oga下了车,进了屋子里。
随即,江渊看到两道隐隐绰绰的人影,进了房间。
原来不回寝室,是和oga上床去了吗?
江渊盯着沈危的房间,若有所思,脸色却一点一点变得阴沉。
等到沈危楼下的司机将车开走,江渊出了房门,从一楼侧面进了沈危的家。
就像是进自己家一般熟练。
屋内没有开灯,安静至极。
江渊摸黑上了二楼。
他在沈危的卧室门口坐下,信息素的味道越来越浓郁。
闻到这个信息素,谁都知道两人在干什么。
江渊沉默地从空中嗅闻着那一丝一缕的豆蔻味。
他能感觉到,豆蔻味的信息素强度越来越淡了。
丝丝缕缕的信息素勾人,沈危的信息素和oga的信息素缠杂在一起,江渊闻着两人的信息素,在沈危的卧室门口坐到了天亮。
紧握成拳的手,没有松开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