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危拧眉,手上的力道逐渐收紧,另一只手挥拳冲着江渊的腹部砸去,他说:“说话。”
江渊蜷起身子,喉结轻滚,嗅着沈危身上的香味还有信息素味,说:“我没有去处。”
江渊坦言:“我的拆迁款没了,房间也被你砸了。”
在沈危听来,就是在翻旧账的意思。
心中的火骤然腾升。
“你还敢提钱?我的酒吧就是因为你,因为你的假清高假正义被查封!”
因为江渊报警,后面的很多事情都如同蝴蝶效应般,不受控制。
多天积压的愤恨,在这一刻骤然爆发。
此刻的沈危也顾不上什么父亲的警告,学校的纪律,他挥拳向江渊,信息素释放出来。
他受限于父亲就算了,凭什么还要听他的放过江渊。
再这样下去,江渊岂不是要骑到自己的头上来?
就算现在沈危如此愤怒,江渊的脸上都没有表情波动。
就好像,他早有预料一般。
看着江渊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,脑海中忽然莫名有一条线串了起来。
他好像想明白了。
之前他一直没有把江渊放在重要的位置,认为随便玩玩就行,他放任了江渊的挑衅。
细想一下,江渊先是报警,再是搬家,到如今的搬寝室,他根本就是故意的!
这是人生第一次,有人主动来挑衅他。
在他看来,还是毫无理由的挑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