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把跟踪监视的人查出来之前,沈危决定先玩乐,等把身边跟踪监视的人揪出来之后,将这些眼线清理干净,他的行动就自由了。
就算到时候把江渊玩死,也不会有人和父亲通风报信。
沈危想趁着搬去学校之前,多约几个oga玩玩。
他驾车接到了oga。
oga从学校出来,一袭白裙,从她身边经过的alpha都直了眼,却看她上了豪车,又非常自觉地移开了视线。
沈危将手搭在方向盘,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,他说:“上车吧。”
oga打开车门,坐进副驾驶,沈危俯身为她系上安全带。
沈危带人回了家中。
他将oga压在玄关,伸出手解开oga的抑制手环。
平日训练太过压抑,找oga约会是他释放压力的惯用手段。
他试探性地释放出信息素。
豆蔻味的信息素缓慢充盈空间。
后颈有些疼痛,发胀,他却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。
alpha的耐痛性,让他没把后颈疼痛放在心上。
沈危将脱下的衣服随手扔开,想要俯身去亲oga,余光中似乎出现了一道影子。
他下意识看过去,什么也没有。
玄关后是巨大的落地窗,落地窗外的绿植随风摆动,除此之外再无异常。
心中萦绕着古怪感。
沈危停下了动作,他赤着上身走到窗前,窗前是一片花园,别说人影,连鸟影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