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危坐在沙发上,倾身按住江渊的手掌。
他勾着嘴角,冷笑着说:“好久不见啊。”
自从把江渊的房子砸了后,他就没再见到江渊,眼下的江渊似乎要比前段时间瘦了很多,沈危很满意。
这样更能感觉到江渊的痛苦,是由他带来的。
他不介意再为难一下江渊。
江渊被他指定服务。
香槟酒被盛放在银色冰桶里,有专业的侍者为其呈上。
沈危打断了侍者介绍的话语,目光直愣愣地看向江渊,说:“今天换个开酒的人。”
他伸手指向江渊,说:“你来开。”
江渊听话上前,蹲身准备用工具开酒。
沈危翘着二郎腿,用脚尖挑飞江渊手里的工具,眼神眯起。
“今晚不用这个开酒。”
他似乎心情很好地晃荡着脚,单手支着脑袋,玩兴大发。
“用你的嘴来开。”
江渊只说:“抱歉,客人,这样会弄脏您的酒。”
“没事,我也没说要喝。”
沈危从高处往下看江渊。
此刻,在场的所有朋友都将视线投过去。
一片沉默。
经理看着气氛不对,赔笑说:“是侍酒师让您不高兴了吗?咱们店里还有其他侍酒师,我马上——”
沈危被经理打断,脸上表情不耐,对经理说:“今晚,要不你,要不他,用嘴,给我开酒。”
经理沉默,明白沈危是铁了心要找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