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居民楼门口。
沈危眼睛一亮。
果然是那个江渊。
沈危远远地站在安全线外,饶有兴味地看着江渊的身影。
他特意把消息封锁了,为的就是看见眼前这一幕,江渊狼狈的样子,让他心情很好。
江渊似乎在冷脸对着几个工作人员说些什么,没人为他撑伞,雨水从头顶蜿蜒流下,淋湿了他的衣物。
啧,哪怕这样,江渊仍然靠他的这张脸和体格,在气势上压过了这些穿着雨衣的工作人员。
距离太远,听不见双方在争执什么。
沈危哼着歌,和远处的江渊对上视线。
沈危冲他笑了笑,甚至挥了挥手,一副打招呼的样子,轻声说了句“嗨”。
此举绝非友好,而是一种身在高处,对江渊的戏弄和嘲讽。
江渊的东西不多,全被几个工作人员扔了出来,和工作人员争执无果,他弓身捡着自己的东西。
工作人员也不再想和这个alpha沟通,于是勒令他在十五分钟内带着行李离开施工现场。
没有人关心他,只当他是一个出身在下城区的倒霉alpha,所以都在态度上踩着他。
大雨打在雨伞上,发出沉闷响声,沈危好整以暇地看着江渊一点一点把沾满泥浆的东西放进袋子中。
一个高等级、强实力的alpha在形势面前也得低头,毕竟没人撑腰,什么也不是。
雨幕横隔在两人中间,距离遥远,两人一站一蹲,江渊的衣服早就被淋湿,他一点一点将散落的行李捡回,整个人狼狈又落魄,而沈危却因为有人为他撑伞,连裤脚都没沾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