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临笔尖停在笔记本上,轻声回应:“法律能搭起庇护所,却没办法让内心痊愈。”
抬头对上郑珍珍垂下的眼睛,他竟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面前的女性,她的经历、她的责任感,那些被她轻描淡写带过的过往,都是她伟大的证明。
他开口问:“那您觉得,除了法律之外,是否有其他途径可以帮助他们,尤其是那些在情感上已经受伤的孩子?”
郑珍珍思索片刻,声音恢复了平静:“我曾经想过,法律可以给孩子们提供保护自己的武器,但心中那种无声的伤痛,只有他们自己才能体会。”
“所以我觉得,”郑珍珍抬眼,语气坚定,目光如炬,“如果能通过心理辅导帮助孩子们走出内心的阴影,也许比单纯的法律诉讼,更能改变他们的命运。”
江临颔首:“心理援助可以为他们提供情感上的支持,帮助孩子们更好地认识和处理自己的创伤,建立起健全的人格。”
听到江临的话,郑珍珍握紧拳头,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。
“这正是我这次来拜访的目的。我看过你们工作室关于艺术疗愈的研究,其中很多都是针对儿童的案例。你知道,很多留守儿童并不擅长用语言表达自己。”
她顿了顿,攥紧手中的水杯,深吸一口气,像是在下某种决心,见江临专注的神情,她终于开口说道:“所以,我希望我们可以合作,这不仅是我个人的意愿,也是儿童基金会的邀请。”
江临的心底涌上一股暖意,郑珍珍的神情让他想起许多年前,自己第一次接触心理学的满腔热血。
艺术疗愈天然适合那些不善于表达的孩子,虽然理论成果被不怀好意的人瓜分,但对于留守儿童而言,这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践行。
他正了正神色,语气更加坚定:“我们工作室非常愿意和您合作支持公益事业。我们可以一起探索更多适合留守儿童的心理干预方案,希望通过心理辅导,为这些孩子带来真正意义上的改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