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学会的资源,不是您的资源。”
“我不就代表学会?”对方的尾音拖得很长,仿佛是对他的嘲讽。
江临没说话,半晌后才平静开口:“国内所有的个案都在我手上,如果学会需要的话,我可以提供。”
王景明大笑:“小江啊,你终于想通了?我就说……”
江临没听完他的油腔滑调,开口打断:“我有一个条件,我要求署名。”
“嗯……”王景明像是思考了一瞬,刻意把最后几个字说得很重,“没问题,到时候让历新在最后加一句,‘特别鸣谢江临’”
江临冷笑,不觉有些反胃,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厚颜无耻的人。
他开口回答:“不需要,我要只求在作者增加“江屿心理工作室”,否则我不会提供任何数据。”
王景明迟疑几秒,最终还是点头答应。毕竟有了江临主动提供资料,不仅可以提高研究效率,这场学术剽窃还可以变得正大光明。
而对于江临团队来说,缺少权威机构背书,“野生”的研究很可能石沉大海,成功且有效的疗法被人遗忘,这也是他不愿看到的。
挂断电话后,江临筛选出几个最核心的数据,把剩余资料整合好后发送到心理学会的邮箱,深深叹了口气,然后通知工作室接下来可以放一个长假。
毕竟各位陪着自己辛苦这么久,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就算最后不能在学界扬名,至少也可以补偿几天假期。
一切都处理妥当,江临打开手机,发现时间已然到了黄昏。
他又一次盯着屏幕里的那轮太阳出了神。它的光芒让曾经的自己走出失败的阴影,而现在竟又一次感受到熟悉的暖意。
如果一定会受挫,起码存在实用价值的疗法可以推广。
如果追寻真理的道路迷茫,他愿意用自己的一生照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