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当我们将画笔、黏土、拼贴纸这些材料交给他们时,”江临顿了顿,眼神真挚,“他们内心的情感就会以视觉化的样子呈现出来。”
台下的听众神情专注,若有所思,时不时举起手鼓掌。
“在这些作品中,我们看到他们无法言说的痛苦。但对于咨询者而言,他们可以通过艺术的表达,将痛苦具象化,进行外化与重构。”
“最终,我们通过这些作品,与他们一起走出创伤。”
他话音刚落,台下便有人举手。率先发问的是赵历新,和江临年纪相仿,也是同一时期进入学会的新人。
“江老师,我很好奇,”赵历新不怀好意地开口,“你刚才提到的艺术疗愈,在我看来只是一种情绪的宣泄手段,而不是治疗方法。”
其他学者纷纷侧目,有的在思考他说的话,有的只是想看看江临会如何应对他刁钻的提问。
王景明给赵历新一个鼓励的眼神,示意他继续说下去,他感激的点点头,继续开口:“情绪宣泄是短暂的,而疗愈的状态是持久的。如果你无法证明这个方式可以带来长期的效果,那么你所谓的疗愈,恐怕只是空中楼阁。”
台下响起轻微的附和声,这位被副会长一手提拔进学会的新人,即便只是狐假虎威,也没什么人会主动反驳。
江临站在台上,神色自若,等会议室重新安静下来,他才悠悠开口:“你的质疑很有代表性,这也是很多人对艺术疗愈的常见误解,将它等同于单纯的情绪宣泄。”
“但实际上,艺术疗愈的核心并非发泄,而在于具象化情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