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梁以岸串通好了?”沈译枝问。
“……”
“哎呀什么串通啊,你想太多了。”许荷袂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,“那我回复人家了啊,到时候约好你俩就去见一面,要不了多少时间的。”
不等沈译枝再发表什么意见,许荷袂挂了电话。恰好梁以岸在与前台小姐的辩驳中技高一筹,拿着房卡神气活现地走了过来。
“走了。”他拍拍沈译枝的肩膀,说。
沈译枝应一声,懒洋洋地从行李箱上站起来,瞥梁以岸一眼:“什么房间?”
梁以岸:“大床房。”
沈译枝:“……”
沈译枝:“我要回家。”
“不是我跟你一个同性恋睡大床房我都没害怕……哎哎哎别走啊,双床房!双床房!我刚刚逗你的!!”
沈译枝幽幽开口:“再开这种玩笑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这个同性恋的可怕之处。”
梁以岸夸张地缩了缩脖子,笑出声来。
许荷袂发来一个地址。沈译枝点进去,是一家咖啡馆。名字挺特别,叫“止念”。
对面紧接着又甩来一条语音。沈译枝懒得听,按一下转文字,大段大段文字跳出来。大意是明天上午十点钟约在这家咖啡馆,一定要准时赴约。
沈译枝回了个“已读”。
梁以岸靠在隔壁床头,笔记本垫膝上,还在处理工作。沈译枝翻了个身去够充电线,梁以岸余光瞥到他的动作,抬眸:“你要睡了吗?”
“嗯。”沈译枝应一声。
“要不要关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