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译枝:“我有去上班。”
梁以岸:“……”
梁以岸:“我过两天要去贵州出差。”
听到“贵州”两字,沈译枝敲键盘的手指顿了一下,随即又恢复正常。
沈译枝:“哦。”
梁以岸:“……”
他握着沈译枝旋转椅的椅背,把对方整个人转过来,很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开口:“我的意思是,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?”
沈译枝飞快地皱了下眉。
“你出差,我去干什么?”
“散心啊!”
梁以岸指指沈译枝的黑眼圈,很理所当然:“沈医生你最近有没有照过镜子?就你现在这副精神萎靡的样子,哪个病人敢让你看?”
沈译枝很无语地看着梁以岸,梁以岸毫不示弱地回瞪。
“……什么时候?”这是沈译枝答应的信号。
“后天。”梁以岸目的达成,笑嘻嘻地直起身,又恢复那吊儿郎当的模样,“那我去买票啦?你记得跟医院请好假哟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沈译枝朝梁以岸挥两下手赶他出去,脚下一蹬,又把椅子转了回去。
五个小时,飞机在贵阳落地。
刚出机场没多久,梁以岸就开始打电话。他工作时的状态与平时颇为不同,收敛了不着调,说话声平缓而稳重。
沈译枝没事干,就坐着自己的行李箱,双臂搭着拉杆,下巴枕在手上环顾四周。
这是他第一次来贵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