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共三十六元。”沈译枝把东西装进塑料袋,平静地递给收银台前的客人,“您慢走。”
那个客人接了沈译枝递过来的袋子,古怪地看了他一眼,一秒也不愿意多待,匆匆离开。
张玲儿的声音突兀出现,戳破弥漫着那两个学生讥笑的空气。
“那又怎么样?”
她把纸箱重重往地上一放,一边往货架上补货,一边说:“这都什么年头了,还有人对陌生人的情感状况这么感兴趣啊?”
说着,她斜了那俩人一眼:“怎么的,又没搞你弟,你还不乐意上了?”
那两个学生被张玲儿直白的话说得面如菜色,古怪地看了她几眼,拉拉拽拽着,快步离开了。
张玲儿拖着空纸箱回到收银台后时,沈译枝看着她,低声说:“玲姐,你没必要为我说话的。”
“那怎么了?嘴长在我身上,你管我。”张玲儿满不在乎,“我就是看不惯别人欺负我们家小沈儿。咽不下这口气。”
“这些人一天天的正事不干,堵住过道又不买东西,成天对别人的感情问题那么大占有欲……”
深夜,沈译枝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,睡意全无。
那条项链紧紧贴着他的胸膛。即使是在炎夏,也带一丝丝凉意。
脑海里思绪万千,关于沈择木,关于未来,关于出路。
这段时间,他怎么也联系不上沈择木。用脑子想想就能知道,肯定是刘姻干的。
张玲儿那天的话,又混着刘姻的嘶吼,在耳边循环播放。沈译枝苦笑,怎么就连耳鸣都有固定内容。
喜欢男人的变态。
必须避着光。
祸害自己的亲弟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