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择木“嗯”了一声。他是第一次听到哥哥和他说这些,听到他一点一点将自己的情感剖白。
“其实你生日那天,我是打算向你告白的。”
沈译枝手指轻轻绕着充电线,把白色的线绕成指根处一个圈。
“结果被你抢先了。”他轻笑,说,“小木,你比我勇敢多了。”
沈择木觉得自己好像从里到外化开了,化在这张残存着沈译枝味道的床上。
原来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不是他的一厢情愿。
他说他勇敢。
沈择木把自己整个人缩进床里,耳廓微红,再开口时,嗓音低而轻。
“哥。”他叫他,像从前无数次那样。
“我在呢。”
“我想你。”
尾音渐弱,沈择木把脸埋进枕头里,只露出一双眼睛,看着屏幕上显示的通话人。
哥哥。
想你。
沈译枝又笑了,声音掺着气流,不偏不倚落到沈择木耳朵里。
他几乎能想象到沈择木的情态——平日腼腆到有些呆板,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耳尖一定红透了吧。
“嗯,我知道。”沈译枝低低地出声,只让沈择木一个人听到,“我也想你,乖乖。”
这突如其来的称呼让沈择木的耳朵更红了。缓了好一会儿,他才小声开口,语气有些窘迫。
“……干嘛这样叫我。”
“因为——”沈译枝故意拖长调子,“小木很乖,很可爱。”
“你又欺负我。”
“哪有欺负你。”
“就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