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热,空调也开起来,风声呼呼,存在感十足,与翻动纸张的声音搅在一块儿。
他们被浸泡在嚣张的月光里。
看了会儿天花板,沈择木突然翻个身,去搂他哥哥的腰。
“怎么了?”沈译枝低头看沈择木。弟弟把整个脑袋都埋在他的腰间,碎发间露出一点儿薄红的耳尖。
“小木?”
沈择木闷声不说话。没有什么特别的动机,只是想抱着他,不想放手。
没得到回应,沈译枝轻轻抚上对方的脑袋,手指穿进发丝,触感柔软。过了一会儿,沈择木总算把脸转过来,额前碎发被他哥轻轻拨开,露出一对黑亮的、含情的瞳孔。
沈译枝单手摘了眼镜,俯下身去。
“怎么了?”他又用轻而低的声音重复一遍,拇指按上对方的唇角,温柔地厮磨。
沈择木感觉身体有些烫、有些僵。他能感受到哥哥的膝盖挤进了他的双腿间,手臂只能无措地环住对方的后颈。常用的姿势,身前就是另一人的温度,能予他无限安全感。
然后沈译枝低下头来吻他。
柔软、湿润,炽热的吐息,来自哥哥的侵略逼得沈择木几乎喘不匀气。氧气消耗殆尽,他下意识地推拒,反被扣住后脑,无法动弹。
迷迷糊糊间,他听到沈译枝低哑的声音。
“我爱你。”
他哥把一句又一句温柔的告白,用吻哺进他的唇里。
我爱你。我爱你。沈择木,我爱你。
生理盐水溢出眼眶,糊住了沈择木的视线。他觉得自己越来越热、越来越热,直到沈译枝在他耳畔低低笑了两声,手掌往下,握住他的欲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