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译枝把沈择木的外套从衣架上取下来。这件衣服都晒了不知道多少天了,沈择木一直忘了收。
“哦。”沈择木点点头,开玩笑似的说,“哥,你好持家哦。”
“勤俭持家才能过好日子啊。”沈译枝感叹一声,转头看一眼穿着短袖校服的沈择木,“外套记得穿上。”
“遵命。”沈择木在阳台外的小地毯上踩干刚刚浴室里的水,走到寝室里头去拿衣服。
穿好外套瘫回床上的时候,沈译枝已经把衣服晾完。他抱着几件干衣服进屋,顺带关上了阳台门。
走到衣柜前把衣服排排挂好,沈译枝又蹲下去翻自己的书包,翻出一个保温杯。
沈择木正四仰八叉躺在床上,数上铺床板坑坑洼洼的洞。沈译枝的脸突然出现,撑在他身上,手拍拍他的脸。
“起来喝牛奶。”
牛奶?
“什么牛奶?”
“热牛奶。”沈译枝转过身,拧开保温杯,有香气热腾腾地飘出来,“你最近不是睡不太好吗。”
沈择木眨巴眨巴眼睛,没动。
“听话,喝完保温杯给我拿去洗。”
沈择木“腾”得坐起来,脑袋差点磕到床板。
沈译枝坐在床边,一手拿保温杯,一手拿杯盖,见沈择木坐起来了,把杯子递过去。
“我刚刚试过了,不会太烫,不过你喝的时候还是要小心点……”
杯子抓在手心,是温的。丝丝缕缕热气从杯口冒出来,凝在唇上,清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