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对方不回答,沈译枝就提着袋子起身要去丢。沈择木的视线一直追着他,他到哪儿,沈择木就看到哪儿,像个呆呆的监控。
他们待的地方安静,没有什么人会来。沈译枝收拾完残局回来,沈择木还是懵懵的。于是沈译枝在沈择木面前半蹲下来,掐着对方的腮看他。沈择木也不挣扎,乖乖地任他哥掐着。
酒精把他整个人都蒸透了。面颊上浮了两团红晕,眼睛有些迷蒙,晕着一层水雾似的。
醉了?
一个坐着,一个半蹲着,两人带着酒气的呼吸缠绕。
“哥……”被掐得疼了,沈择木皱起眉,慢吞吞地说,“疼。”
沈译枝这才放开他。
酒壮人胆,喝醉之后,沈择木的目光更直白。他不带一丝掩饰意味地看着沈译枝,晕晕乎乎地想将这人的样子刻进自己的脑海里。
怎么会这么好看。
怎么会这么喜欢。
糟糕。他好像太爱了。
怎么办。
沈译枝没有动。
他觉得自己可能也醉了。
沈择木的目光是一壶鸩酒,让干渴了许久的他明知不能沉沦,却甘之如饴。
许久之后,沈择木眨了眨眼。羽睫轻颤,灯光晦暗,看不清他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