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。”沈择木眼睛亮盈盈的,像月下一汪泉水,“很好听。”
“哥,谢谢你。”
“结束啦?”
沈择木回头看,乔英英提一个塑料袋,居高临下地看他们。往下蹦两级台阶,在他们边上坐下,拍拍身旁空位让江涟也坐。
“我们买了饮料,还有小鱼干鱿鱼丝花生什么的……”她低头在塑料袋里翻,翻出三瓶罐装啤酒。江涟不能喝酒,拿了瓶旺仔牛奶在吸溜。
四人坐成一排,一人一瓶喝的。大放光彩完的吉他被妥善收进吉他包,立在脚边。
拉开拉环,咕嘟咕嘟灌了一口,乔英英凑到沈择木边上去戳他:“你哥唱得怎么样啊?”
“好听。”沈择木说。
“真的假的?”乔英英瞥沈译枝一眼,“哎我跟你说,这人也真是的,非说什么要唱给你一个人听,还把我们给支走——”
她大大咧咧地岔开腿,仰天长叹。
“我还真挺想听听你唱歌是啥样的。诶沈枝枝,唱首给我听听呗?”
“免谈。”沈译枝无情道,“你不是有江涟了吗?做人不能太贪心啊。”
沈择木和江涟对视一眼,低头闷笑。
“你咋这么偏心呢!”
“那又怎样。”
“哇沈译枝你说这句话真的很欠揍”
“那又怎样。”
“你——”
江涟拉拉乔英英的衣角,笑着劝架:“好啦英英,不气不气,咱不跟他一般见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