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待会儿换件衣服吧。”沈择木站了一会儿,说。
“什么?”沈译枝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衣服,“哦,没什么,溅到一点水而已。”
“会着凉。”沈择木坚持,“我去帮你拿。”
“不用……”不是都把暖气搬到一楼了吗。
拒绝的话没说完,沈择木就已经转身消失在了楼梯拐角。
沈译枝的衣柜不大,衣服挂得齐整。几件校服,几件白衬衣,几条裤子,款式大差不差,显得有些单调。
从衣柜里挑出一件衬衣,取下衣架。指尖触感微凉。
沈择木知道,哥哥无需精美的衣物陪衬。他身形挺拔,瘦削却不显得孱弱,线条凌厉,再简单不过的衬衣就足以将他卓越的外形条件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二楼没有暖气,紧闭门窗还是冷。沈择木抱着哥哥的衣服想得出神,竟没留意到楼下的水声何时停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竟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去,轻嗅那件衬衣的衣领。好闻的洗衣粉味带着似有若无的侵略感,在脑海里炸开。
“咳。”一声欲盖弥彰的轻咳。
这声响得太突兀,把沈择木吓一跳。他像做错事的孩子,慌忙抬起头。看向门口,正对上沈译枝似笑非笑的眼睛。
那人把被水沾到的袖子挽了起来,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。抱臂,双腿交叠,好整以暇倚在门边看着自己的弟弟。
沈译枝缓缓开口:“你……”
沈择木的脑子彻底宕机,只剩一个念头:我要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“哥我先去医院了记得把衣服换了再见。”顾不上哥哥的衬衣会不会皱,把衣服往沈译枝怀里一塞,语速极快地说完,然后飞速消失在门口。
怎么感觉这副场景似曾相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