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什么秘密。”
“我知道你为什么要找乔英英借眼线笔了。”
沈译枝没有说,从沈择木被拉去换衣服开始,他就一直在不远处看他,一直到演出进行一半,乔英英给沈译枝发消息说班主任点名没找见他,他才悄悄溜回观众席。
沈译枝发现了。今晚,沈择木的鼻梁上没有那颗与自己一样的痣。
他没有化妆,只在演出前被江涟按着洗了把脸。
“你找乔英英借眼线笔,是为了给自己点痣,对不对?”
沈择木不回答。他把脑袋移到哥哥肩上,幼稚地,隔着衣服,照着他的肩头咬下去,激得沈译枝“嘶”,倒抽一口冷气
“……怎么还咬人呢。”沈译枝控诉他的恶行,语气颇有几分委屈。
沈择木抬起了脑袋。他的眼瞳盈亮,无需修饰,顾盼皆有情。
沈译枝目光扫去他的鼻梁。的确没有。
不对,再细看,还是有的。一颗颜色很淡的痣,极不显眼。
看沈择木的神情,显然是默认了沈译枝的说法。被戳穿之后,他坦然承认:“嗯。”
在接上沈择木目光的那刻,一阵莫名的冲动将沈译枝裹挟。他轻轻笑了下,垂眸,半开玩笑的问出了那句话。
“小木,你这么喜欢我啊?”
原本只是句调侃,落地,竟有些变了味道。
沈择木愣神,身子微微一僵。沈译枝似乎也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些过了,忙解释:“我开玩笑……”
“喜欢。”
什么?
沈择木又把脸埋进了他哥的肩窝。咬痕沾上他吐息的热气,他不出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