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择木弯腰拾花,身后传来一阵清亮的女声。他转头,为首的陌生女孩举着拍立得。
“你是沈择木吗?”
“我是。”沈择木把花束拢进怀里,“有什么事吗?”
沈译枝往这边瞥,不出声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。
举着相机的女孩拉拉身旁的人:“就是,我的朋友一直挺崇拜你的,想问问可不可以拍张照片……”
“拍什么照片?”沈译枝忽然靠近一些,不再隐没存在感,笑,“和沈择木拍吗?”
“不是的。”被拉着的那个腼腆女孩怯生生地解释,“是帮你们拍。”
“帮我们?”
“对。”
“那好啊。”
沈择木感觉他哥笑容里的意味一下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。
女孩举着拍立得往后退几步。
两人身高腿长,朗目疏眉。并肩而立,像盛夏里两棵挺拔的树。
“可以再靠近一些吗?”
突兀的,一只带着温度的手扣住沈择木的肩,将他拉向对方那侧——他抱住花束的手一紧,挨上另一个人温热的身躯时,心跳都漏了一拍。
快门猝不及防,将他的晃神定格。
相机吐出了一张黑色的相纸。影像还没显现,看不出什么名堂。那两个女孩把相纸递给他们,沈译枝礼貌地说声谢谢,目送她们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