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择木的眼睛盈亮而湿润,说着状似责怪的话,视线却不可控地落在花束上。长势喜人的太阳花,被包得精致,极有特色的蝴蝶结系法一看就是出自沈译枝之手。
沈译枝找补:“我想给你个惊喜嘛。而且也不急呀,你的那束花可以明天再送给我——你表演结束之后。”
沈择木问:“一般不都是观众给表演者送花吗?”
沈译枝说:“我们又不一般。”
乔英英去周围晃荡了一圈,回来的时候刚好听到这句话,无情道:“啊对对对你是三班的你是五班的。”
沈译枝:“……”
沈择木:“……”
沈译枝:“乔英英你浪漫细胞都被吃了吗。”
乔英英:“恭喜你,答对了。”
她苦着脸,双手插兜,一副很忧郁的样子,闷声说:“江江被抢走了。”
沈择木:“什么?”
乔英英指了指人群那端。一眼望去,江涟被好些人簇拥在中间,正温柔地笑着,与来人一个一个合照。乔英英苦大仇深地往石墩子上一坐。
沈择木转过来看了乔英英一眼,又转回去,恰好与江涟看过来的视线相逢。彼此皆是顿了一下。
沈择木心下一动。他知道江涟在看谁。
咽了口口水,他开口:“其实——”
“其实江涟应该更希望你去找她。”沈译枝将弟弟的话半道截胡,“而不是坐在这恨海情天。”
乔英英咕哝:“那边那么多人呢……”
沈译枝说:“可是她在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