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儿有两个人,他在说给谁听?
江涟的目光里有试探,被他刻意忽略。沈择木举起半空的纸杯,轻轻碰了一下对方的杯子。
“祝演出成功。”
“演出成功!”
他们在阳光中碰杯,连同这个午后音乐室里的对白,与各自沉甸的心事,一饮而尽。
和陆柬之打了两轮羽毛球,于殷换下沈译枝,叫他去树荫下休息会儿。干坐着也是无聊,沈译枝从球筒里薅了颗羽毛球,拿在手里抛着玩。
“沈译枝你猜我打听到什么了!”
人未至,声先到。乔英英原本在旁边跟几个女生打排球,这会儿突然风风火火跑过来,还没坐下呢,嘴里的八卦就连珠炮儿似的蹦一地。
羽毛球直线升空,下落,被沈译枝稳稳抓在手里。
“打听到什么了?”他转转手里的球拍,问。
乔英英一屁股坐在沈译枝边上,手遮脸,鬼鬼祟祟地凑过去:“我跟你说,这可是大事啊。你记得程钰不?就前段时间约沈木木单聊那个。”
沈译枝睨她一眼:“这你都知道。”
“废话!”乔英英一拍大腿,“我当初也以为她是喜欢沈择木呢,结果你猜她叫沈择木去干什么?”
沈译枝对这个话题没什么好感。关于这件事的问句多到他有些厌烦。
对方的反应不咸不淡,乔英英也不恼,自顾自地继续说:“她找沈木木是因为你啊枝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