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涟:“都毕业了,肯定得抒一下情啊。”
咔哒。沈择木按下订书机,没否认。
大概是汕一中准备节目的学生太少,他们的节目层层入选,进展得很顺利。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,两人的配合已经默契有加了。但或许是江涟的强迫症作祟,她总觉得哪里不够。
小提琴声戛然而止。这个下午的第三次。
江涟放下琴弓,秀眉拧成一个结。她回头问坐在钢琴前的沈择木:“我在这里进拍是不是不太合适?”
沈择木看一眼琴谱:“不会吧,谱子上就是这么写的。”
江涟看着有些焦躁。她凑过去读自己的谱子,摇头:“不行,这样怪怪的。小木我们重来一次,我试试延后一点……”
“好。”沈择木把双手重新放回琴上。
咔。
第四次。
“不对不对不对……”江涟握着琴颈的指节用力到泛白。她焦虑地来回踱步,“这样就全都乱套了……”
“江江。”沈择木叫她。
“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?明明前几次彩排的时候都不会这样的……”
“江江!”沈择木拔高了声音。
江涟扭头,精致的面容上露出错愕的神情。
沈择木轻叹,从琴凳上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