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这话,乔英英又有精神了。她“腾”一下直起身子,抓着江涟的胳膊摇啊摇,“我就知道江江最好了,一直对我不离不弃!”
江涟原本端着咖啡佯装镇定,被乔英英这么一晃,也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下一秒,乔英英突然反应过来什么,看向沈译枝。
“那你呢?”
“我……什么?”
“心仪的高中啊。”乔英英指控,“别逃避问题了啊,每次问你你都敷衍过去。”
沈译枝靠回椅背,神态懒散,有些心不在焉,“我就,看情况吧。”
教科书级别的“沈译枝式”回答。他自己不想说,别人甭想从他嘴里套出半个字来。
就在几人争论晚餐是要吃日料还是火锅的时候,沈老太太恰好打了个电话过来。
她说饭已经做好,在灶上热着,回来记得吃。无奈,沈译枝和沈择木只好先行告辞,踏上归途。
这片商业街离桐花街不远,走路回去也不成问题。沈译枝提议沿着海滨街一路逛回去,沈择木欣然答应。
暮色四合,海面浮起一层薄雾。汕城便浸在这微潮的空气里,潮涨潮退,循环往复。
未雨绸缪的路灯,六点出头便默契亮起。道路两侧灯火通明,一盏盏灯光,好似延伸无尽。
穿越街头小贩吆喝的喧嚣,沈择木始终落后沈译枝几步。灯光从脚下游过,他突兀地喊他,哥。
沈译枝步子顿一下,回头等他。
“我看到你夹在课本里的招生手册了。”
他剖白一个两人都心知肚明的答案。没有解释,为什么看到了,怎么看到的,只说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