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译枝皱眉:“什么意思?”
“玉米你小点声。人多耳杂。”陆柬之责备地在于殷面前扇了扇。
张明远倒是看热闹不嫌事大,把沈译枝拉过来,神秘兮兮道:“程钰你记得吧?”
“嗯。”沈译枝点头,心底生出不好的预感。
他问的是沈择木的下落。在这个时候提到一个女生的名字,无非是她和沈择木产生了什么关联。
张明远接着揭秘:“就今天英语课啊,她给沈择木递了张纸条,你猜写了什么?”
沈译枝的耐心彻底告罄:“说。”
于殷接过张明远的话头,也不卖关子,直接摊开来讲:“她说快毕业了不想留下遗憾,叫沈择木放学之后去一趟天台,她有事要跟他说。这不就是明摆着要告白吗?”
“你们看了她写的纸条?”
“那肯定,不然怎么能知道得这么清楚。”于殷贼兮兮地笑。
沈译枝明白,以沈择木的性格,是断然不可能把别人写给他的东西主动拿给别人看的。只能是这群人把纸条抢过来了。
“你们觉得木会不会答应她啊?”
“其实程钰人挺好的,还是数学课代表呢,俩人蛮搭……”
“哎沈译枝,哥们说句公道话,程钰这人吧,做弟媳也挺合适。”陆柬之快嘴快舌,把沈译枝托成这场讨论的焦点。
不知是哪句话触了沈译枝的逆鳞,他脸上彻底没了表情,冷得像要结霜。
周身静默几秒。
“……以后,他不想给你们看的东西,就不要抢。”
沈译枝神色僵硬,怒火没有来由。惹得身旁人错愕,却只丢下这样一句话,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