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看你这一关卡了有几个星期了吧,”沈译枝笑得灿烂,一字一句却无情,“于岭哥你还挺锲而不舍的。”
“沈译枝你话密了啊。买完东西没别的事就赶紧出去走走走走走。”
“好嘞。”沈译枝也不恼,回过身子叫人,“小木,走。”
到了店门外,沈译枝才注意到沈择木那不自然的神情。他两手握着瓶子,不吭声,像是在回味,紧蹙的眉头却又否决了“享受”这一可能性。
“不好喝?”沈译枝问。
沈择木酝酿了很久,才艰难地给出答案:“……不好说,就是感觉有一点,奇怪。”
这倒是勾起了沈译枝的好奇心。
“我尝尝。”
下一秒,他就能理解沈择木为什么会露出那么复杂的表情了。
这瓶昂贵的椰子水,不像他们常喝的椰子汁,是纯粹的甜。它说不上好喝,也说不上很难喝。
但沈译枝能从中尝到椰子被剖开身体时的愤怒。
“这也不是我之前喝到的那种啊……”沈择木不死心,眉眼间竟出现了“再给我来几口”的坚毅。
然后他哥沉默着拧紧了瓶盖。
沈译枝:“会不会是买错了?”
沈择木犹豫:“有可能……”
“你之前喝到的那种是什么味道?”
“甜,口感很顺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