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涟又生病了?”沈译枝抬眼。
“是哦。”乔英英叹了口气,显得有些无奈,“你说怎么麻绳专挑细处断呢,江江家都那样了,偏偏她身体还不好……”
这个话题似乎有些沉重,一时竟没有人接话。沈择木虽然不知道江涟家具体是什么情况,但看着身旁几人的神色,直觉并不是什么好事。
他没有莽撞地追问,只是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变出两颗糖,攥在手心晃了晃。
“哇,沈木木你哪来的糖!”乔英英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吸引过去。
“出门的时候随手带上的。”沈择木递过去一颗牛奶糖,被乔英英稳稳接住。
于殷已经困得趴在了桌上,却也在沈择木递给他水果糖时抬了抬头,跟投币自动触发的机器人一样回了一句“谢了哥们”。
教室里静下来。两颗糖分完,掌心空空如也。
沈译枝一声不吭地收拾了会儿饭盒。
趁着沈择木低头拿书的空档,他才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:“我没有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糖。”
“你猜。”
沈译枝低头给塑料袋系结,语气状似不满:“不是吧,你怎么还胳膊肘往外拐的。”
不过他也并不是很在意,一颗糖而已,又不算什——
回神的功夫,一块巧克力已经安安静静躺在了他的手边。
沈择木抱着那本英语单词啃得正起劲,似乎周围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唇间泄出一声不可控的轻笑。沈译枝用指头戳戳那块包装精致的巧克力,压低声音:“原来我有特别惊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