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用瞪眼法肯定做不出来。”沈译枝埋头写字,无情道。
沈择木正做一张英语试卷,满眼黑色字母像蚂蚁一样爬来爬去,扰得他头疼。
听到乔英英的悲鸣,他从蚁群里移开目光,凑过去看那道把她击败了的数学题。
乔英英没注意到他,还在回击沈译枝:“你大一岁,脑子肯定更好用啊!走开走开你没有立场评判我……”
沈择木戳一戳乔英英的胳膊,让她回神。
“这里。”他握了铅笔,在有点翘边的纸上点一道虚线,“要作垂直。”
再手下施力,沿两个三角形的轮廓描一圈,深黑,一目了然。
“你看这样,两个三角形是不是就相似了?”
乔英英盯那张图半晌,忽得顿悟,张圆了嘴:“原来是这样!”
她热切地去抓沈择木的手,把它们握在手心,就好像他刚刚那几笔是破解了什么富豪留下的密码,让她直接获益五百万。
“我一下就有思路了!”乔英英抓着沈择木的手摇了几下,捡起被自己丢下的笔,低头,开始唰唰唰地解题。她手底下写着,嘴上还不忘夸赞:“沈木木你真是太厉害了你怎么什么都会啊。”
“没有啦……”沈择木有点难为情,解释,“我英语就不太好。”
“英语?”
沈择木闻声回头。沈译枝捏了支笔在指尖,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。对上沈择木的目光,他露出一个淡淡的笑。
“这个我擅长啊,有不会的就来问我。”
自信都快溢出来了。
笔尖一勾,潇洒落下最后一个句点。乔英英捏两下发酸的手腕,冲沈译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:“得了吧,每次我来问你思路你就说凭语感凭语感。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天生有语言天赋啊?要不您行行好,把您那语感复制粘贴给我一份呗?”
伶牙俐齿,怼起人来就没完没了。
沈译枝手上有乔英英的把柄,懒得费力气跟她吵。他很绝情地把笔一撂,抱臂,往后靠,罢工。
“这些政治题你自己抄去吧。我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