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叙池问他:“你愿意跟我去吗?”
郊区墓园这几年衰败很多,路上的垃圾和树叶没人打扫,墓碑林立,甚至有些杂乱无章地倒在泥土里,大部分有钱人选择将亲人的骨灰挪到新地方,陈叙池还没来得及这么做,所以他怕沈晟舟没见过这些,被吓到。
“我之前不是告诉过你吗?我想去看看闻盈女士。”沈晟舟直觉这个奇怪,自己不是早就许诺好了吗?怎么会反悔。
最后alpha欲言又止地看了几眼对方,终于将自己的顾忌讲了出来。谁知道沈晟舟听后也只是笑了笑,拍拍他的肩膀道:
“你太小看我了,在山区坟墓就在村民们的庄稼里,我早就习惯了。”
于是陈叙池只好打消心中的顾虑,答应了对方的要求,自己的丈夫要去看
夏夜总是不宁静的,窗外传来悠远的蝉鸣,陈叙池感到自己身侧的oga总是在翻身,于是扳过对方的肩膀,看向他。
昏黄灯光下,alpha对上那双湿漉漉的眼睛,睫毛被打湿,反射着莹莹光亮,陈叙池无意识地滑动了下喉结。下一秒他就感受到有东西覆上了自己的唇。
他睁大了眼睛,是沈晟舟主动凑过来的。oga的发情期临近,这几天两人干什么都在一起,陈叙池尽可能地做到,在对方最需要自己时随叫随到,只是没想到爆发在今天。
卧室中瞬间被浓郁的雪莉酒芳香充斥,冷风卷着酒气扑面而来,陈叙池直觉自己已经被熏醉了。
沈晟舟的发情期一向来势汹汹。
alpha的犬齿屈从本能地变得锋利,在接吻的过程中,陈叙池不得不分些心,避免刮破自己的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