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法院宣判所有涉事人员的刑罚,陈冕名下的所有财产都被没收,毕箐作为帮凶,名下的私立医院被封锁,还牵扯了太多庇护陈冕的官员,被一并撤职判刑。
暮云里的所有无辜员工被释放,只是当警方深入调查时,发现少了一名员工,不知何名,其他员工只说他的工号是47。
于是47号被警方判定已经死亡,只是尸体或许是被烧焦了的尸块的其中之一,肯定是无法再追溯了。
一切尘埃落定,这便已经是最好的结局。
陈叙池在期间接到过来自严翊酩的几通电话,内容无一不是关于祝年,对方执拗得很,无论如何都认定了祝年一定在暮云里面。
就连暮云员工被集体释放时,男人也专门等在警署门口。
那天陈叙池录完口供从警署里出来,便看到严大少爷穿着黑色西服站在一辆suv边上,男人瘦了些,双颊微微凹陷下去,脸色看起来也有些苍白,身上戗驳领的外套线条锋利,只是纽扣却像是缝上去的劣质玩具,金属颜色有些掉落,露出里面的黑色塑料。
京城春季最常见的阴天,灰蒙蒙天空下,男人站着,视线扫过每一个从警署中走出来的人,却每次都是失望地收回目光。
陈叙池知道对方在找谁,但彼时的祝年已经开启自己选择的崭新人生,也许两个人这辈子都不会再相见了。
华国这么大,京城和海南相隔几千公里,更别提全国十四亿人口,缘分浅薄,人与人擦肩而过,可能就已经是彼此的最后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