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年的事情迎刃而解,几乎是顺利得惊人。
可陈叙池摸了摸口袋,今晚严翊酩来过电话,自己当时在录口供没接到,于是对方便又发来短信,让他看到立刻回复自己。
陈叙池猜到对方要问的,肯定和祝年有关,自己躲得了初一,躲不过十五,于是便在回家的车上,主动联系了对方。
严翊酩应该是看到新闻了,一上来就一反常态地省去了吊儿郎当的寒暄,直奔主题:“陈叙池,你在暮云有没有看到阿年?”
电话这边的人毫无心理负担地撒谎,“没有,他怎么会在那里?”
他说出问题,电话那边几乎是立刻就安静下来,严翊酩张了张嘴,最后却还是没能解释出原因,只是略过了这个话题。
“我请的私家侦探,前几天刚发给我照片,阿年穿着暮云的制服,他就在里面。”
“真的吗?”陈叙池有意顿了下,“他拍清楚了吗?”
严翊酩几乎是立刻就给了他肯定的回复,“就是他,那张背影和阿年一样。”
陈叙池眯起眼睛,若有所思,而后依旧是模弄两可的态度:“哦,可现在暮云的所有人都在警局里,我也不知道,顶多只能帮你问问情况。”
祝年是自己的合作伙伴,自己曾经答应过对方的要求,即使在好友面前也不能违背。
严翊酩最后也没能获得什么信息,于是只好作罢,语气低落地告别后,挂了电话。
“严翊酩那边我也瞒住了,让他快点走吧,”陈叙池将视线放在高远夜空,语气中带着些许感慨,“严翊酩那边在找他,再不走暴露是迟早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