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辆车子里有人探出了脑袋,为oga打抱不平,女生看起来年龄不大,沈晟舟认得她,他们合作过好多次,对方第一次出新闻时,就是采访自己。
姑娘语气尖锐,声音在雨声中格外响亮:“等一会儿就好了啊,在这催什么啊?等新闻不都这样?难道要新闻出来了,才赶到现场,摆好机器?”
之后有几个人跟着附和,最先说话的人探出脑袋,为刚才的无理而道歉,气氛总算是缓和下来。
沈晟舟有些感激地和为他辩解的姑娘点了点头,又转过身去查看情况。
狂风肆虐,雨点打在他的脸上,砸得他有些睁不开眼,但oga只是用同样湿润的手抹去,而后继续眺望。
他要等陈叙池顺利归来。
“沈先生。”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,是刚才抱怨的那人,只见他满脸歉意,将一把雨伞递过来。
沈晟舟接过道谢,撑伞立在风雨中,如同一叶孤舟般。
危险被暂时解除,陈叙池戴好口罩,从包间里出来,走廊里人头攒动,都是在看热闹的员工。
他听到他们在小声念叨着,什么有救了,警署派人来了……
alpha了然,他终于等到了支援。
但随即便出现另外一个问题,警方的到来必定打草惊蛇,现在的地下一层恐怕马上要被暮云毁尸灭迹。
于是陈叙池压下帽檐,往地下一层的入口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