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陈家的前一晚,陈叙池亲自打电话过去,询问了陈冕的近况,实质不过是假模假样地试探一下对方的病情。
他听见电话那头传来的咳嗽声,像是无休止般,仿佛要将人的肺都咳出来。
陈叙池作为对方的儿子,只是笑了笑,语气听起来倒是惺惺作态的关心:“爸,明天我和晟舟一块去看你,我最近买了些止咳的梨,拿回家让下人煮给你喝,可能情况会好些。”
等到那边的咳嗽声停止,陈冕沙哑的嗓音终于开口,声线还有些抖:“行,你明天晚饭的时候来吧,中午我没空。”
不得不感慨两人真是父子,一个知晓对方真实病情,在假装孝敬,另一个不得不强行装出一副身体康健的样子,摆脱对方怀疑,一通电话,两人心思在其中弯弯绕绕。
陈叙池在打过去电话前,就已经猜到,陈冕是不会拒绝自己的,老头那样要强,那样讨厌他这个私生子,打死也不会告诉自己,他如今已经病入膏肓,生怕狼子篡位。
可这样也就恰好掉入了alpha的计划里,这初始的一步,格外顺利。
沈晟舟在旁边听着两人的对话,知晓计划已经迈出了第一步,而他自己也已经做好了准备,做自己丈夫永远的后路的准备。
当晚在卧室睡下前,陈叙池还是有些忐忑不安,alpha是在沈晟舟的催促下,才恋恋不舍地将自己的电脑关机的。
他的大脑还是无法心甘情愿地停止转动,总是忍不住思考自己的计划,是否存在纰漏,是否风险太大等等,都让他寝食难安。
最后还是沈晟舟的信息素让他暂时放松下来,oga信息素味道熟悉,葡萄的甜腻混杂着酒类的芬芳,让alpha感到安稳。
陈叙池转过头去看对方,对上了oga的视线,沈晟舟似乎一直在等他转过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