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没有过这种现象,许大夫反复确认几遍,才开口通知了旁边的家属:“陈叙池顺利度过易感期了。”
话毕,他便看到双手撑在桌子上的oga,蒙了层水雾的眼睛瞪大了些,似乎是同样有些难以相信。
沈晟舟声音都是抖的,目光如炬盯着面前的人,问道:“许大夫,你说什么?”
许韫燃将数据分析图展示给对方,终于扬起了这几日里难见的笑容,“陈叙池脱离危险,已经没事了,你可以去看他了。”
闻言,沈晟舟眨了眨眼睛,温热的液体瞬间夺眶而出,啪嗒啪嗒地滴落在金属桌面上,但他只是用手背擦了擦,泪眼婆娑地给予许韫燃一个笑容。
“这几天多谢你了,许大夫。”
后者点了点头,便看到oga已经转过身去,出了门。
这次沈晟舟没有再横冲直撞,而是缓慢地走在长廊,视线中人头攒动,表情或喜或悲,管控中心同医院一样,每天都在发生着奇迹或悲剧。
oga终于幸运了一次,不必接受丈夫死亡的痛苦,同时经历过这次,也让沈晟舟发现,自己对陈叙池的在意,比他自己认为的要多得多。
毕竟从未有人能够为自己两次豁出性命,这份感情,沈晟舟无论如何都不能做到视若无睹。
金灿灿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走廊尽头,为长廊上的冷白添了些温暖的色调,沈晟舟感觉到全身都暖和起来,步调快了些,脚步稳当。
这次没有护士再来提醒他戴颈环,隔离室门上的特殊门锁被拆下来,oga只需要拧动门把,便能够回到陈叙池的身边。
此时的alpha正在熟睡,长腿弯曲着,将身体蜷缩成一团,毛茸茸的脑袋从围巾里冒出来,那双眼睛紧闭着,暂时还没能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