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晟舟安静地跟在他身后,思虑再三,还是不知要先从哪问起,于是只能放纵思绪混乱,安静地跟在许韫燃身后。
突然前面的人转过身来,oga看到对方递来的纸张,上面是陈叙池各项数据的分析,大都是专业术语,沈晟舟看不懂。
许韫燃边快步走,边跟他解释:“现在陈叙池的信息素已经到达阈值,并且在极其不稳定地上升或下降,他随时会有生命危险。”
后面的四个字被他刻意加重了语气,沈晟舟听着,只觉得全身上下更凉了,像是被迎面浇了盆冷水,寒意彻骨。
两人终于在309隔离室前停下,沈晟舟转过头去,就看到了里面的人,陈叙池倚靠在床头,被子上是那条熟悉的围巾。
alpha的情况看起来很不好了,面色和唇色都是苍白的,脖颈处青色的筋脉突起,绯红一路攀爬上其后颈。
他神色恹恹的,只是耷拉着眼皮,扭头将视线放在单面玻璃上,视线没有焦点。
沈晟舟却莫名地读懂了对方动作的含义,alpha在等人,换句话说,他在等着自己。
oga内心泛起涟漪,心脏快速跳动着,快到让人感到撕扯般的疼痛。
“沈先生,现在轮到你做决定了,”许韫燃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也看着隔离室中的人,语气少有的带了感情,“陈叙池还是不肯松口接受治疗。”
沈晟舟懂得陈叙池的执着,同时也知道,如果不接受治疗,只能祈祷对方运气好。
现在这种情况,oga陷入两难境地。
沈晟舟自认为懂得自己丈夫的内心,也尊重和欣赏对方,他不知道替陈叙池做任何决定的后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