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韫燃也希望,沈晟舟的探望能够让陈叙池的情况好转一些。
于是几分钟后,沈晟舟佩戴颈环,将卡扣扣在后颈,冰冷而坚硬的触感刺激着他的腺体,有些不舒服。
不过只有这样才能被允许进入隔离室,即使oga笃定,陈叙池不会标记自己。
在许韫燃的许可下,护士将隔离室的门拉开,沈晟舟的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脖颈处的颈环,迈开步子走进了那间狭小的屋子。
里面没有任何信息素的味道,只有丝丝缕缕的洗衣液香气,不会让oga感觉到任何不适。
沈晟舟打量着这间小屋子,里面的设施简陋,只有一张床头柜和窄小的病床,更往里还有扇小门,他猜那是洗手间,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的东西了,就连窗户都那么小,只能够窥见外面抽芽的树枝。
而他的丈夫,此刻正躺在那张小床上,身上盖着自己不要了的围巾,蜷缩着身体躺在那里,格外安静。
沈晟舟想起自己只有五分钟的时间,于是抬起了步子,走到那张床侧。
他看到陈叙池的那张脸,眼睛紧闭着,睫毛轻颤,唇色和脸色都是苍白的,失去了往日的冰冷,只剩下了破碎和羸弱。
而对方对自己的接近毫无察觉,依旧在熟睡着,一只手放在围巾上,攥着一角,像是在守护什么宝贝。
oga将男人仔细打量过,才出声轻唤对方的名字,“陈叙池,陈叙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