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一切,陈叙池终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,闭上眼睛,将自己缩在了这条薄薄的围巾里。
而站在外面的沈晟舟将这一切收入眼底,忍不住皱了皱眉头,一只手掌捂住左边的胸腔,将视线重新放在了面前的许韫燃身上。
许大夫知道对方想问什么,于是从善如流地解释道:“前几天陈叙池来这里,让我给他打了催熟信息素的针剂,并且坚持要一个人度过易感期,你来之前我刚想要打电话告诉你,他现在已经进入了危险阶段。”
许韫燃的视线放在隔离室里的人身上,眉心蹙着,语气沉重:“可是他拒不接受任何干预,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和他沟通。”
闻言,沈晟舟点了点头,也将视线放在了里面的alpha身上。
他掏出手机,打给了隔离室里的人。
本意是想让对方振作起来,却没想到,陈叙池竟然强撑着身子,将放在床头的电话接听了。
“慢慢。”alpha的嗓音沙哑,呼吸粗重,即使通过电子设备,沈晟舟也能够捕捉到那些细小的喘息。
于是oga红了脸,嗯了声。
“怎么了?”陈叙池打起精神来,想要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,他并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就在门外注视着自己,“是要出差了吗?抱歉,我可能暂时还回不去……”
沈晟舟感觉到自己的眼眶发烫,视线中的alpha是如此羸弱,却依旧强撑着,要先安抚自己的情绪,询问他的感受。
oga声线颤抖着,打断了对方的话:“我就在你的隔离室外,陈叙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