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商议过的关于山村重建一事,已经进入了策划阶段,沈晟舟不再需要亲力亲为地跑到西北,只需要在年后的几天加班加点,和那边的负责人依靠线上会议商榷。
短暂的心动过后,oga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
而陈叙池回到家中,便忙碌起来,找到了客房中闲置的行李箱,开始将自己出门要用到的所有东西,都放在箱子里。
最后将那条起球的蓝棕色围巾,包好放在隔层里,才终于算完成了收尾。
这下什么都不缺了,只需要给许韫燃打个电话。
alpha坐在床沿,透过巨大的落地窗,抬头朝冷白月光看去,随手拨通了许韫燃的电话。
那边的人接通,语气还有些不解,问道:“喂?怎么了?”
作为陈叙池的主治医生,每次被自己的病人呼叫,许韫燃都格外忐忑,特别是对方极其不稳定的信息素病。
但陈叙池的情绪显然比他要轻快得多,语气轻松,甚至第一句就问他最近忙吗。
许韫燃从对方的态度中,料定准没好事,于是敷衍地回答过,便换了话题,“你的病,最近很稳定?”
alpha嗯声,作为肯定,“当然没事,这次是我有事要找你。”
陈叙池说完,许韫燃便腾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,还没等他开口,就听到对方继续说。
“关于我的易感期的事……”
许韫燃对着手机皱了皱眉,听对方将目的娓娓道来,强忍着不在中途插话打断。
终于陈叙池将自己所想全盘托出后,静了下来,落到他忐忑了,因为alpha知道自己的医生不会轻易同意自己的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