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晟舟朝他笑了笑，态度谦逊地拒绝：“大过年的各位都要回家团圆，就不劳您破费了，我晚上也要回家。”

那人明显是愣了下，随后试探地问道：“陪家人？”

沈晟舟将家人两字在心里过了遍，自从他工作后，春节从来没在沈家过过，大学时父母总是会在餐桌上讨论他的婚事，例如某某家alpha很有钱，亦或是某家的beta位高权重，要沈晟舟主动去和对方发展，却从来都不以他的幸福为出发点，像是在讨论一场交易。

沈家的人对他来说不是家人，自己只是机械地将赚到的钱还给对方，渴望断绝这种关系。

但现在他回家确实是要陪人，沈晟舟想，交易婚礼的丈夫，算不算家人呢？

于是oga点了点头，然后就在对方脸上看到了一种了然的笑容。

“新年快乐。”沈晟舟笑着，和对方交换祝福，而后告别，拐进了那间狭小的卫生间。

烟瘾被刚才的对话打断，这会儿已经没有那般急迫地要抽烟，正想要洗把脸，却感受到了口袋里的手机在振动。

来电人令他意想不到，竟然是叶闻轩。

自从将对方辞退后，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，令沈晟舟暂且将叶闻轩抛之脑后，忘记了要将联系人删除。

于是他按下接听，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：“哥。”

叶闻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哑，怯懦而不敢相信地开口。

沈晟舟嗯了声作为回应，手机上的时间快八点，自己的飞机在十点左右，一会儿还要去和村民告别，顺便收拾好行李，时间紧迫。

于是oga将手机贴在耳边，边打电话，边走到马路一侧，招招手拦一辆出租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