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么了?”自己对那个oga并不了解,也不知道对方究竟是如何陷入那种场所,只能问严翊酩。
但后者摇了摇头,“我今天才知道,我爸他们骗我,”说到这,男人语调里带着点儿难得的哽咽,“他们一直都告诉我把祝年安置好了,结果我今天才知道,祝年早就不知道被他们赶哪里去了。”
陈叙池在大脑里将信息整合,也就是说,那之后祝年迫不得已去了暮云。
“你想让我做什么?”他问。
酒保在这个时候将一杯新的酒放在了桌上,被严翊酩迅速接了过去,仰头喝尽,才借着酒精,继续说下去:
“你能帮我找到他吗?祝年只是一个从小镇子上来的oga,我怕他被人骗。”
严翊酩已经是一副完全喝醉的样子,提到祝年两个字,便情绪激动,攥着酒杯的手用了力,青筋脉络看得一清二楚。
恐怕是已经被人骗了,陈叙池想,但他现在不能告诉对方,自己并不了解两人间的经历,生怕一不留心说错了话。
于是陈叙池点了点头,“我会尽力的,有消息第一时间就会告诉你。”
当然,要在祝年本人允许的情况下。
“谢谢你,”人喝多了,讲话都变得滔滔不绝,严翊酩打了个酒嗝,眼眶红了一片,“我第一次见到他,就是在一个小酒吧,他经过亲戚介绍,在里面做保洁,有桌客人要为难他,被我制止了……”
陈叙池听着对方口若悬河,没有打断严翊酩难得的倾诉时刻。